扬州八怪清乾隆年间产生于扬州的一个画派。一般指郑燮、金农、黄慎等15人。他们作画多以花卉为题材,也画山水、人物,不拘前人陈规,讲究诗书、画的结合。由于是非宫廷(正统)画派,遂有“八怪”之称。其笔墨技法对近代写意花卉影响很大。他们作画多以花卉为题材,亦画山水、人物,不拘前人陈规,自具风格。都能诗,擅书法或篆刻,讲究诗书画的结合。和当时“正统”画风有所不同,被时人目为画坛“偏师”、“怪物”,遂有“八怪”之称。  扬州八怪包括:郑燮、罗聘、黄慎、李方膺、高翔、金农、李鱓、汪士慎八位画家。从康熙末年崛起,到嘉庆四年“八怪”中最年轻的画家罗聘去世,前后近百年。他们绘画作品为数之多,流传之广,无可计量。仅据今人所编《扬州八怪现存画目》记载,为国内外200多个博物馆、美术馆及研究单位收藏的就有8000余幅。他们作为中国画史上的杰出群体已经闻名于世界。
扬州八怪生前即声名远播。李鱓、李方膺、高凤翰、李勉,先后分别为康熙、雍正、乾隆三代皇帝召见,或试画,或授职。乾隆八年,弘历见到郑燮所作《樱笋图》,即钤了“乾隆御览之宝”朱文椭圆玺。乾隆十三年,弘历东巡时,封郑燮为“书画史”。罗聘尝三游都下,“一时王公卿尹,西园下士,东阁延宾,王符在门,倒屣恐晚;孟公惊座,觌面可知。” 扬州八怪大胆创新之风,不断为后世画家所传承。近现代名画家如王小梅、吴让之、赵之谦、吴昌硕、任伯年、任渭长、王梦白、王雪涛、唐云、王一亭、陈师曾、齐白石、徐悲鸿、黄宾虹、潘天寿等,都各自在某些方面受“扬州八怪”的作品影响而自立门户。他们中多数人对“扬州八怪”的作品作了高度评价。徐悲鸿曾在郑燮的一幅《兰竹》画上题云:“板桥先生为中国近三百年最卓绝的人物之一。其思想奇,文奇,书画尤奇。观其诗文及书画,不但想见高致,而其寓仁悲于奇妙,尤为古今天才之难得者。” 以“扬州八怪”为代表的扬州画派的作品,无论是取材立意,还是构图用笔,都有鲜明的个性。这种艺术风格的形成,与当时画坛上的创新潮流和人们审美趣味的变化有着密切的联系。中国绘画至明末清初受到保守思想的笼囿,以临摹抄照为主流,画坛缺乏生气。这一萎糜之风激起有识之士和英才画家的不满,在扬州便出现了力主创新的大画家石涛。石涛提出“笔墨当随时代”、“无法而法”的口号,宛如空谷足音,震动画坛。石涛的理论和实践“开扬州一派”,稍后,终于孕育出了“扬州八怪”等一批具有创新精神的画家群体。 将“扬州八怪”诸家的作品放到中国画历史的长廊里去审视,我们发觉“扬州八怪”绘画最突出之处还不在绘画的形式感上,而在画家真实感情的流露和思想内容的表现上。 “扬州八怪”作品,明显地改变过去文人士大夫那种以画为娱的态度,而是利用手中的绘画干预生活,发泄对封建统治的黑暗社会现实不满情绪。另一方面,对于穷苦劳动人民则满含同情,流露了纯真的爱。如郑板桥在给上司的画竹题云:“衙斋卧听萧萧竹,疑是民间疾苦声;些小吾曹州县吏,一枝一叶总关情。”这是一种十分诚挚的感情,又仿佛让我们听到了穷苦人民的凄苦哀怨之声。画家李则在画面上题写:“画鸡欲画鸡儿叫,唤起人间为善心”。黄慎则以十分同情的笔调画辛勤劳动的渔父、牵夫,均表现了与劳动人民相濡以沫的深厚感情。 “扬州八怪”具有强烈的爱憎感情。他们对于丑恶的社会则给以无情的揭露、辛辣的鞭挞。如黄慎画乞丐、流民图,金农、罗聘画《鬼趣图》,李方膺画钟馗图,李在画幅上公开题写“舆隶凶如马踢人”等等,犹如一把把投向黑暗社会的匕首。 “扬州八怪”充分发挥其艺术的功能,大胆地对社会进行干预,这在前人的作品中是看不到的,这是“扬州八怪”作品最出奇制胜之处。 “扬州八怪”流传下来的作品,其数量之多,实已达到十分惊人的程度。据王凤珠等所编《扬州八怪现存画目》,已达8000余件。这仅仅是个人目及所至。至于有些博物馆尚未向外介绍的还不知多少。就以收藏“扬州八怪”作品为特色的扬州博物馆来说,编入画目的仅1/3,有不少作品由于一直未能装裱,至今鲜为人知。至于民间收藏,秘不示人的,那就更多了。在国外,日本、美国、加拿大等国均有收藏,实难作出完全统计,但可以断言,远远超过万件。 |